”
第二天一早,荣卉叫醒了蜷缩在沙发上,一看就没睡好的萧京川。
萧京川先去洗了个把脸,不放心的朝还在熟睡的喃喃看过去。
“我们去我哥房间,把房卡给他,让他今天带喃喃。”
听荣卉这么说,萧京川才放心了。
将放开给荣玺后,二人从酒店出来。
清晨的日内瓦仿佛被荡涤了一般,连路过的行人都焕然一新了。走在其间,看着一栋栋古堡在静谧的隐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,就当你以为已经走入中世纪了,可忽的眼前又有一辆车开过去,乍然而醒忍不住摇头一笑。
荣卉带的路,没多久就走到了湖边。
当一轮金色的太阳从日内瓦湖升起时,水面仿佛碎裂成一块块金片,发出耀眼的光。深呼吸一口气,凉丝丝的气息让人心脾立时清爽起来。
“还记得那时我们交往不久,我们讨论过以后如何吵架了,该怎么补救这份感情吗?”荣卉回头问萧京川。
萧京川点头,“那时我们还年轻,觉得吵架无非是有误会,我们两个应该先冷静下来听彼此解释,只要误会解开了,自然就能重归于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