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替我陪着你,没想到……”
尾音消散在呼吸间,我抬头撞进他温柔又炽热的目光里,忽然觉得,那些没说出口的话,此刻都有了答案。
他喉结滚动着咽下我未说完的话,琥珀色瞳孔在暖光里碎成流金。白泽扣住我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紧,金属表盘压得脉搏发烫,像是要把我的心跳都烙印进他的掌纹。“原来那些不敢说的话,你都编进了绳结里。”他的鼻尖擦过我的,呼吸扫过唇瓣时带着蛊惑的尾音,“现在,换我把心意缠在你指尖。”
红灯倒数的数字在挡风玻璃上明明灭灭,他却像是将整个世界都抛在身后。羊绒大衣的阴影笼罩下来时,我闻到他颈间若有似无的雪松香突然变得浓烈。月光石手链顺着他的动作滑落,冰凉的珠子先一步贴上我的锁骨,紧接着是滚烫的吻。
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,带着久藏的炽热与小心翼翼。
他先是轻啄我的唇角,像是试探冰层下的暗流,直到我攥住他的衣襟,才彻底将我揉进怀里。
腕表的金属表带硌在相贴的皮肤上,与他掌心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。白泽的拇指摩挲着我泛红的耳垂,舌尖撬开齿关时,混着薄荷气息的雪松香瞬间将我淹没。
绿灯亮起的提示音穿透车窗,后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白泽却充耳不闻,手环过我的腰将人压得更紧,喉间溢出压抑的低笑:“他们在催。”
话是这么说,唇却不肯离开半分,带着惩罚意味轻咬我的下唇,直到我掌心抵在他胸口轻推,才终于松开。
他发动车子时,我看见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眼角,还有他耳尖未褪的绯色。
红玛瑙莲花随着车身晃动轻颤,像是还在回味方才纠缠的温度。
白泽忽然牵过我的手,将带着他体温的月光石手链套在我腕间:“这次,该换你带着我的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