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鼓乐声骤然拔高,震得路边杨树枝上的残雪簌簌掉落。
师父身穿一件质地讲究的素色中式长衫,胸口盘扣整齐地系到脖颈,他抬手接过剪刀时,袖口还露出半截若隐若现的云纹暗花。
师父抬手与围观的群众招了招手,随后他手中的那把鎏金剪刀便手起刀落剪断了彩球。
董大明带着秦明郑毅他们连忙扭动了彩炮,大师兄已单膝跪地,双手成桥,沉声唤道:“师父!”
师父对着点了点头,足尖轻点地面,身形如白鹤振翅般腾起,借着断绸的飘势踏过师兄搭就的手桥。衣袂翻飞间带起料峭春风,围观者只觉眼前白影一闪,他已凌空旋出半道银弧。
师父指尖勾住红布的刹那,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。“哗啦” 声响中,蒙匾的红绸如退潮般飞散,“莲易阁” 三个鎏金字在朝阳下迸出细碎金光。
他落地时布鞋碾过冻土,竟将地上散落的残雪扫成一个太极图案,寒气袅袅升起,我们头顶的云彩,也凝成一道若有似无的卦象。
“好!” 喝彩声浪掀翻了整条街……
胡队长拍着巴掌大步上前:“闫大师,您这身手比当年帮我破煞时还利落!” 师父掸了掸衣摆,银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:“老咯,当年能空翻三丈呢。” 他朝四周抱拳道,“今儿个给小徒撑场面,让各位见笑 —— 往后莲易阁开张,还望在座诸位多关照!”
说着他向四周围观的宾客抱了抱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