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道水痕,白泽将车停在三进院落前。门楣悬着黑檀木匾,"云锦高定" 四个鎏金大字在槐花树下泛着暖光 —— 正是四月初,枝头堆着雪似的花簇,风一吹便落半地碎银,甜香混着雨后潮气漫进车窗。
铜门环上还沾着几片飘落的粉白花瓣,被露水浸得半透明,像谁随手缀上的绢花。此景此景,竟美的像幅画一样……
我伸手去拂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铜环,门便 "吱呀" 一声开了,
一个戴着瓜皮帽的老者哈着腰站在门内,袖口沾着靛蓝丝线:"白总,您可算来了!昨咱这刚到的云锦,那几位贵客已经在里面选着啦……"
白泽微微点头:"好,那就让他们随意挑选,接着吩咐你店里伙计,多推荐他们几款样式,让他们都多试几件。务必要让他们每个人都选到自己满意的才行。"
那老者点头哈腰:"放心吧白总,绝对帮您把这些贵客都招待得满意了。"
说着,他又转头看向我:"呦,这位就是少奶奶吧,本人真比电视上还要漂亮!白总,您艳福不浅啊!"
我脸颊一热,指尖还僵在铜环上。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老头,总觉着他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……
白泽忽然轻笑出声,伸手将我耳后落的槐花瓣捻下:"她脸皮薄,别逗她。"
说着,白头又扭头看向我:"瑶瑶,这位是隗伯。本名:隗应。是这里的大裁缝,你叫他隗伯就好。"
我一脸警惕地看着他:"隗应?敢问这位老伯,您这隗字,是哪个隗字?"
老头笑起来满脸和善,眼角皱纹堆成一团,却掩不住脸色的苍白:"哈哈哈,我这姓氏在生活里确实少见,姑娘有疑虑也是常理。" 他顿了顿,指尖在空气中虚划着字形,"‘隗’字拆开写,左边是耳刀旁,右边加个‘鬼’字……"
我挑眉,指尖摩挲着腰上红缨鞭的穗子,故意拖长语调:"哦?那我没猜错的话,您名字里的 ' 应' 就是 ' 答应 ' 的' 应 ' 吧?"
我语气顿了顿,目光扫过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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