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林儒的手。
她又问了一声:“儿子?是你吗?”
林儒点了头,低头在林无双的耳边回答了她:
“妈,是我。”
“您的不孝子凌越。”
男人声音在哽咽,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说自己是凌越。
就连对女孩,他都没有自称过原本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“儿子……咳咳咳、”
林无双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,她几乎使出所有力气,对着儿子说:“儿子,这一次要……”
林儒双眼已经通红,一直注意听着,看着母亲嘴边不断流出的血,他的手怎么都接不住。
在林无双闭眼之前,儿子只听到母亲对他说:
“儿啊,要幸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