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的,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街坊,里面放没放粑粑,我们能不知道?
再说了,屎味儿跟发酵的豆腐儿也不一样啊哈哈哈哈!
就冲豆腐店老板这有骨气的样,待会高低我要去狠狠消费一波!”
说着,他看向墙根阴凉处的老兵们,喊道:
“老东西们,待会我请客!臭豆腐敞开了吃!”
“好嘞!”
一时间,这些伤残老兵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纷纷起哄:
“就爱吃粑粑味儿豆腐!”
“味道淡了还不爱吃呢!”
“那叫一个胶黏!不弹牙!”
听着传来的怪笑声,季伯常干呕的更厉害了!
特么都是些什么变态啊卧槽!
胶黏不弹牙这种话都说的出口?
嬴政看看天色,有些疑惑道:
“小苏那小子,怎么还没回来?难道出什么意外了?”
王老头努了努嘴:
“这不来了。
嘿,活儿干的不太漂亮,怎么衣角上还有血渍啊。”
嬴政常年看奏章,微微有些近视,不由眯起眼睛,略显惊讶道:
“血渍?你的意思是,左谷蠡王那些匈奴贵族,全被骗去县衙杀了?”
老王头嘿嘿怪笑道:
“杀了好啊,杀了利索,大秦对于北边的忍耐,已经够久了。
不杀的话,我才会看不起他!”
就在季伯常扶着墙,弯着腰,干呕不止时。
突然,一个身影出现在身边,贴心的递上来一块带着淡淡栀子花香气的高级柔软纸巾。
“谢谢。”
季伯常接过纸巾,先嗅了嗅。
香水的味道顿时让他抽搐的食道,平静下来。
而后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巾,擦了擦嘴。
“不客气,诚惠十文钱。”
“啊?”
声音传来,季伯常吓了一哆嗦。
十文钱?
你踏马怎么不去抢?
虽然这种高端棉柔巾很贵,但一张敢卖十文钱?
就在季伯常准备将这个奸商喷个狗血淋头的时候。
突然发现,站在自己身前的,居然是秦小苏?
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在谈判吗?”
季伯常疑惑的问道。
扶苏耸耸肩,回答道:
“谈完了啊。”
“这么快就谈完了?我还以为要到半夜呢。”
季伯常微微有些惊讶,不过很快便兴奋起来。
既然谈完了,那自己的报酬就能拿到了啊!
发财了!发财了!
他朝着扶苏身后看去,问道;
“左谷蠡王呢?怎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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