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给抬了起来,直接奔着医院去了。
轻盈好半天缓不过神,她刚才看了一眼匕首的插入腹部的位置,是很容易死亡的位置。
这个男人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下的手。
手腕上联络视频通信响起,她看了眼周围乱糟糟的环境,大家都在忙着冷天毓的事,没有人注意她,她在阳台上往下望了一眼,五层楼?
没有任何犹豫的,将一个折叠的攀岩勾爪,给勾在阳台边缘,自己顺着绳索,没消几下,利落的溜了下去。
当她把钩子收起来,
又等了一会,才看见在揽月阁出来的人群,抬着冷天毓上了急救车。
她蹙眉,无意识的握紧自己的手。
心里隐隐的担忧浮现,
可是,这不正常啊,她就是来取他性命的,干嘛要担心他,她应该担心这一刀能不能让他毙命!
反应过来的她暗自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