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提起了这个问题。
她看着他,默不作声。
李渊把她搂在怀里,手指扣住她的腰,两人对视。
“既然不再追究你喝药汤,那这一茬就揭过了。我心里一直拿你当妻子看待,从未轻视,往后百年,你我连葬都得葬在一起。”
“可你瞒着我做那些事,我又怎能假装不知道。当时发现药汤,我仿佛被雷劈中了,见到你,更是连寻常话都说不了,只想问问你为何那般待我。这段日子,我的确是想通了,是我意气用事,让你过得不好,人都瘦了,我向你赔不是。”
沈知霜简直被震惊到了。
这个男人都会道歉了,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虽说他吐字艰难,甚至有些磕绊,等他的的确确在跟她道歉。
沈知霜眨了一下眼睛,趴在李渊怀里啜泣,哭诉道:“你,你还一直凶我——”
李渊亲她:“是我不对,不提那些了,我向你赔罪。”
惦念着她受了累,这次李渊倒是没有继续。
亲完后,李渊摸着她的肚子,对她说:“你不愿意生,我知晓你的担忧。但往后你总还是要给我生几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