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拿自己的一生为陆家铺路?”陆夫人看着丈夫的背影,突然冷声道,“她多次进宫,陆家人喜闻乐见,临到多年婚约到了履行的时刻,她以一根白绫保住了陆家的名声——你都忘了?”
陆承宗的脚步顿住!
他猛地回头,嘴角露出一分冷笑:“你少装慈悲!儿子和儿媳,你选哪个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谁都比不上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!既选了,便别发疯——更何况,有本事对陛下发火,冲我嚷什么?再提我妹妹,你就等着休书伺候吧!”
说罢,他甩袖进房。
顷刻间,卧房内鼾声如雷。
陆夫人脸色更加麻木了。
她原地伫立了片刻,犹豫了一番,还是去了婆母那里。
见到儿媳妇,陆致远的祖母躺在床上,眼神急切。
看出了婆婆的真实心情,陆夫人没有耽误,将陆致远的处置结果告知了老夫人。
听见孙子平安,老人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陆夫人望着老人,她稍顿片刻,便将地牢中见过的场景一一说与她听,关于沈知霜的那些部分,她没有一丝保留。
可是,当她将一切讲述完毕,老人眼中掠过了与陆承宗相似的冷意。
她仿佛在斥责陆夫人不懂大局,太过矫情——一个已被“献”给帝王的女子,有什么值得伤心的?
对方是撞了大运,走向了富贵之路,陆家没有任何罪孽。
即便老人在病中说不出话,神情的表达却再清楚不过。
看着婆婆冷酷的神色,陆夫人忽然觉得悲凉。
她突然觉得自己挺伪善的。
是啊,她能做什么?
正如丈夫所言,若保儿子,便只能牺牲儿媳——两者选其一,她一定会选致远,儿子是她的心头肉。
她是陆家妇,怎敢为外人动摇根基?
别人死活,跟她无关。
心里这样想着,陆夫人不自觉望着窗外。
青天朗朗,不知不觉中,她的眼角有两行泪坠下——她能给知霜的,唯有几滴泪水。
仅此而已。
沈知霜不清楚陆家人在给自己加戏,她正忙着好好生活。
李渊已经告诉她了,在别院里,她就是主子,那她自然不会辜负好不容易得来的探索外界的机会。
人就应该随时审时度势,才能化劣势为优势。
这才多久,沈知霜已经通读了别院里的数本藏书,对于京城风貌和外地的情况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。
而她的丫鬟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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