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尝试者。”
蘸料的妙处,在于集百家之长,御膳房讲究中庸之道,以不掉脑袋为基本原则,怎么可能无故推行新产品。
要是吃出了好歹,可没人会让他们复活。
沈知霜能理解他们。
一边说着,沈知霜涮了片毛肚,填进了自己的嘴里。
在汤里,毛肚被烫得有些发卷,牛油的香气被锁在毛肚里,配着油碟解辣,便是人间至味。
沈知霜就喜欢这一口。
她吃得满足,连眼睛都微微眯起来,看上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。
火锅蒸腾的热气氤氲中,李渊望着沈知霜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,只觉她是如此的鲜活美丽,摄人心魂。
沈知霜认为自己把第一口肉夹给了李渊,就能安心吃一阵了,所以她一直专注于火锅。
然而,李渊却一直在盯着她看。
过了没多久,他鬼使神差地伸手,抚摸了一下沈知霜的头发。
沈知霜正好要抬头夹菜,脸一不小心碰到了李渊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