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说,童贯此举虽然有些无耻,但从政治角度上来看,这其实还是很有意义的。
——此举不仅向漠北草原各部宣告大宋对漠北的主权,更将中原王朝的影响力重新延伸至这片沉寂已久的土地,为后续大宋在漠北推行“支点-藩屏”体系筑牢象征根基。
而岳飞所率宋军在此次行动中展现的威慑力,也让草原各部彻底打消了反叛之心,狼居胥山的封禅石碑,自此成为大宋北疆稳定的标志,见证着漠北与中原之间新的历史。
封狼居胥过后,童贯、岳飞等人又在可敦城待了几个月,等到来年沿途不会缺少战马、牛羊骆骡驴的青草之后,才返回大宋。
为了保证不出现意外,童贯、岳飞等人还从可敦城这里招募了一万蕃骑,另外,投降大宋的各个部落,也都派人跟随童贯、岳飞返回大宋,准备接受赵俣的封赏。
暮春时节的漠北草原,青草初萌,童贯、岳飞率领返程大军,裹挟着二十一万匹战马与百万头牲畜,自可敦城缓缓南行。
队伍绵延数十里,除宋军主力外,归降部落的朝贡队伍夹杂其间,驼铃与马蹄声交织,成为漠北草原上独特的迁徙图景。
返程途中,得知宋军押运了二十多万匹好马,上百万牲畜,几个游牧部落因觊觎这些牲畜,曾数次试图劫掠。
岳飞果断派军队列阵迎击,凭借宋军严明的阵型与精良的装备,大多数游牧部落都被吓跑了,当然,也有饿红眼了的游牧部落想要拼死一搏,但结果都是被宋军给击败。
行至漠南与大宋边境交汇处,变故陡生。
塔塔尔部听闻宋军携海量牲畜返程,出动七万骑兵,自两翼包抄而来,意图夺取这些战马与牲畜。
塔塔尔部活动在漠南与漠北交界的过渡地带,这里气候干旱且草场贫瘠,难以支撑大规模游牧业发展。为维持部族存续,他们摒弃草原传统的“互市交易”,长期以劫掠为生——他们不仅抢夺周边弱小部落的牲畜、人口,甚至在中原王朝与草原部落的商道上设伏,劫掠丝绸、茶叶等物资,商队与零散牧民皆为其目标,“抢无可抢便掠,掠无可掠便走”成为该部族的常态。
从部族信誉来看,塔塔尔部毫无盟约意识。他们曾多次在与其他部落结盟对抗强敌时,为利益背叛盟友;当中原王朝对其进行安抚、赏赐时,一旦发现宋军或商队防御薄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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