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惚间,宋依依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她……看到岑樾笑了?
与往日冰霜一般的冷美人不同,岑樾唇角上扬,让人有种千年冰雪消融,万物复苏的盎然生机感。
宋依依等他走过来,拿起一瓶汽水就双手递过去。
满脸狗腿笑的说:“弹了这么久,渴了吧?来,喝点润润嗓子。”
她嗓音雀跃。
岑樾轻缓的低笑一声,接过汽水扫了一眼陈喜儿,凉凉开口:“陈喜儿同志,真羡慕你。”
陈喜儿羞耻的快要站不住,听到这话眼皮跳了跳,“你什么意思?”
岑樾语调平淡:“羡慕你的人生已经浅薄到,只能用八十八个琴键丈量了。”
他这会儿的阴阳怪气,听的宋依依浑身舒爽。
陈喜儿气的跳脚,“你...你!”
岑樾这是在帮宋依依说话。
陈喜儿胸膛上下剧烈起伏,被岑樾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偏偏对方是岑樾,她又不能骂回去。
毕竟院里人都知道,惹谁也不能惹岑政委,陈喜儿也不例外。
她只能面红耳赤的喊一句:“我说她,关你什么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