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国会有所动作。
但没想到他这么小肚鸡肠。
先拿她开刀。
还是在故意支开岑樾的情况下。
“你很骄傲吗?”
宋依依抬眼,一向清凌凌的眼里满是锋利的冷漠,“岑樾的优秀,都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打拼过来的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首长,你不会觉得,那些都是功劳吧?”
宋依依冷笑一声,“那你也太自负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身上有几处枪伤,有几处刀伤,留了多少疤痕吗?那些疤痕都是什么样的情况下受伤的,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他为了走到今天,做过多少努力吗?
“知道他手上的茧子磨破过多少次,又愈合了多少次吗?”
“知道他有过几次濒死?绝望过多少次?”
宋依依扯了扯唇角,似笑非笑道:“作为一个父亲,你知道自己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?”
岑樾从来不在宋依依面前卖惨。
但这不代表他不惨。
不代表宋依依看不到。
也不代表她不会心疼。
光是提起来,宋依依就觉喉咙酸涩,内心五味杂陈。
岑樾一出生就没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