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床!”
“我阻止过,我也求过泊文,结果他说那是他妈,帮我看孩子,还能看出错来?”
“他不帮我,他从来都不肯信我,他眼里只有他妈!”
“哈哈哈哈哈,他不听我的,我只能让他亲眼看看,他妈到底是什么货色!”
“果然,那死人睡的沉,一翻身就压断了我儿子一条腿!”
“难道他们没有错吗?!”
“那么小的孩子,她压过去,没死就不错了。”
康瑛声嘶力竭的喊:“错的是他们,凭什么只有我难过?!”
“我挣钱给岑家人花,我讨好所有人,我能做的都做了!”
“我给岑家生了三个儿子!他们还是不重视我,他妈凭什么处处刁难我?她算什么东西!”
“我儿子腿被她压断了,她也吃不了兜着走!”
康瑛来医院之前,哭哭啼啼找了岑安国。
她添油加醋把事情讲了一遍。
甚至抱着孩子,让孩子当着岑安国的面哭。
孩子腿断了,早就哭不出来。
她就忍着心痛掐孩子。
没办法。
只有这样,才能引来岑家人的重视。
果然,岑安国见不得重孙子受苦,当即就给了岑母两巴掌。
岑母现在还在家里罚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