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幻境中的小十七仍然是没有记忆的状态，她跪在地上，声音哽咽：“求老夫人明察，燕窝汤真的不是奴婢下的啊！”
感受着身边小十七的颤抖，清衍轻笑一声，喃喃道：“被自己炼制出的法宝搞成这副样子，你也是普天之下第一人了。”
小十七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王爷，眼中写满了困惑，“王爷方才……在说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清衍把小十七抱在怀里，顺势摸了摸小十七的小脸蛋。
不管是天上人间，还是幻境之中，他的小十七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亲好抱好摸摸。
“十七说的有道理，她马上就要嫁给陆举人了，没必要爬本王的床，毕竟全京城都知道，本王对裴姑娘情根深种。”清衍说起裴姑娘三个字时，摸着小十七的动作更加暧昧。
小十七瞬间松了口气。
清衍又道：“然而，你终究是被本王要了清白的身子，日后就跟在本王身边，伺候本王吧。”
小十七抿了抿嘴，一张漂亮的小脸上，写满了不高兴。
清衍直接装看不到。
不然又能如何？
小十七不和他行周公之礼，做颠鸾倒凤之事，她那四个，嗷嗷待哺的等着修复灵魂的女儿可如何是好？
这一次，有清衍的强势镇压，十七一次都没跑成。
第一个孩子还是被换了。
这也是清衍没有干涉的结果，不换孩子，小十七的贞儿又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呢？
接下来的日子里，清衍还是和往常一样，一有空就跑去要了小十七一次又一次。
随着在幻境之中的时间逐渐增加，清衍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。
在天上，小十七毕竟是公主。
公主就代表着，他不能想什么时候要小十七，就什么时候要小十七。
他在幻境之中的五年，比在天上，小十七成亲五百年吃到的肉都多。
他毕竟也是帮了小十七，这就当提前收取的报酬好了。
也不是他欺负了小十七。
他还得多要几次小十七，这样的小十七，到了天上他就要不着了。
等小十七这次回去，庄周卷彻底认主，他就连幻境都不能随便进了。
清衍这么想着，更加卖力的要了小十七一次又一次。
小十七被要的眼泪汪汪，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，不理解王爷每次要她时，为什么都是一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样子。
小十七不能理解，她也没有多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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