谙世事的地主家小姐,跟在爹后面,想要啥,就闹着让爹买啥。
爹只是无奈地笑着,还是付了钱。
后来她家被斗,家被砸了,东西被抢了,很多漂亮的衣服,好看的发绳发夹都丢失了。
他们一家搬到了山坳去生活,还成了生产队的过街老鼠。
阿香每天只能赶着日头没升起来的时间到河滩去洗衣服。
而陆舰也是每天在这个点走过桥头去读书。
两个人一个在上,一个在下,半年来也并无交集。
直到有一天,陆舰站在桥上喊了一句:“那个红发绳的,你衣服被水冲走了。”
阿香抬起头时那个高挑清瘦的少年已经走远。
之后的日子,阿香发现他每天都从桥头路过,步履匆匆目不斜视,他时而背着古诗,时而背着阿香听不懂的数字,跟一些乱七八糟的语言。
在阿香躲着不能见人的岁月里,那个行色匆匆的少年成了阿香的单向朋友。
她有时还会跟着他念上两句古诗,然后回去缠着他哥问什么意思。
在爹死的那天,那个少年来到了家里,阿香才知道他叫陆舰。
那是阿香第一次在朗朗日下看清这个少年,他脸庞线条利落,皮肤白皙干净,生得是俊冷疏离。
阿香从大哥跟老槐叔的对话中得知他是老槐叔的三儿子,是过来替她爹处理后事。
一整天陆舰都在她家里忙前忙后,忙着钉棺木,又忙着去挖墓穴
还跟她哥在屋里替她爹擦身子,换衣服,细心地替她爹修剪指甲。
就冲着这一些。
阿香就暗暗发誓,会对陆舰好,对陆家人好。
也就是那一刻,陆舰原本撒在阿香心头种子,瞬间就生出枝芽并且繁茂成了一棵占据她所有心事的大树。
她问了她哥陆舰的名字,然后每天偷偷试着写他的名字。
当她得知她要嫁给陆舰时,她在心里乐开花了,在陆舰来接她的前一宿,整晚都睡不着。
第二天,当陆舰出现在她家门口,用满眼嫌弃的目光望着她时,她那棵心里开满花的花的树瞬间就蔫了。
之后就是嫁到陆家的日子,她总觉得她与陆舰之间有什么误会。
她用尽毕生所学,写了一封很长很长的信,却始终找不到给他的机会。
后来陆舰去上学,再后来她发现自己的发绳生产队里,公社的集市多的是人有。
就跟她对陆舰来说一样,这条发绳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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