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昨天省城计划委员会有工作人员来电话,问我们不是跟金祥酒厂新厂有合作。
这个电话打的是莫名其妙,小丁,你找我不会是酒厂出什么事了吧。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住您,我给您来电是想跟您说,我可能后续就不在酒厂工作了。”
孙主任在电话那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他知道,酒的灵魂是方子,方子是阿香自己的东西,她不在酒厂工作意味着他拿到的特供酒,不是原来的那味。
孙主任正想着要怎么个解决这个突变,阿香却说道。
“如果您真的觉得我那酒很适合做特工,我可以无条件把方子给到您,但我有个要求,就是您不能跟金祥酒厂合作,也不能跟扬帆酒厂合作。”
孙主任了解一些阿香跟扬帆酒厂的过节,但是她不解阿香为什么也对金祥酒厂有意见。
“那陈厂长,她不是跟你关系匪浅,你喊她姑来着?”
“陈厂长被人做局下台了,我自己也不愿意跟坑害她的人共事,但是我又不想老让您工作上难办,所以我愿意把酒方子给您。”
给的部队,阿香自己是心甘情愿,而且以后陆舰也在军区工作,也当给他挽个好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