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啊?”
她没什么文化,但是她知道人人向往首都,都想在首都扎根立足,那才是一个真正成功的人。
陆舰听阿香这么说,就猜到她肯定是听信了邢铁山那些乱七八糟的鬼话。
他坐直身子,去拉着阿香的手,直勾勾盯着她,很认真地回答。
“我读书的时候,我最想的就是到前线去,但是现在是和平年代,后来想的就是留在首都。
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我有你,有夏儿,有家,你们在哪,我就愿意在哪
人就是这样,每个阶段的想法都不一样的。”
阿香小声咕哝着:“怎么听着像我俩连累了呢。”
陆舰笑着说:“哪个被连累的人还能一口气吃两碗饭,喝一碗汤啊,那肯定是吃不下,睡不着啊。”
这个阿香自己也能感受到,陆舰最近跟她在一起确实是快乐的,但是就如他说的,每个人每个阶段的想法不一样。
“你说的对,人每个阶段的想法不一样,现在的你也许觉得有家人,有饭吃是幸福,也许多年后又觉得干一番事业才是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