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陆舰这个大脑强大的军师,她丝毫不想费劲去动脑。
“现在孙主任的订单谈妥,那等于就是酒厂的生意稳妥了七七八八,等陈厂长那里再有些新单子加持,酒厂一年的生意就不用愁了。
现在还没定下来的是设备问题,新设备造价高,但是产量大,可以更轻松。
旧设备你们用的顺手,但是你们会相对辛苦很多。”
这个阿香根本就不需要去纠结。
“当然是旧设备,我们都是乡下人不怕苦,再说了,酿酒哪有种地辛苦,风吹雨打那才叫苦呢。
而且吧,如果不是考虑到量产问题,我都觉得用最原始的办法最好。”
陆舰听到阿香这么说,倒也觉得她说的没错。
跟新设备的造价相比,人工费用根本不值得一提。
“既然你想好用旧设备,那我找个时间联系一下马振东,让他乔装打扮一下,到金祥酒厂去把之前放在咱生产队的那批设备低价买来。”
“低价?孙桂生会卖吗?”
陆舰裹着她冰凉的小手耐心给她分析:“当然会卖,而且孙桂生还求之不得。
现在金祥酒厂效益差,那些设备放在厂里也是吃灰,能卖出去有一笔进账,你猜他卖不卖?”
“我怎么还忘了这茬事,那你联系马振东的时候记得问问马振涛现在什么情况,如果酒厂办起来,她能回来跟我一起干最好了。
她不仅仅熟悉酒厂的业务,跟我还很有默契。”
陆舰点头应着:“行,我都帮你问问。”
聊完这些,阿香还是有些担心:“你不是说要看今年的政策情况嘛,这才开年,你怎么什么都敲定了,会不会有突变啊?”
“你男人我什么时候打无准备的仗,我开始行动了就说明政策落实了,你以为腊月二十八那日,我出去跟同学吃饭,单纯只是去吃喝啊。
我有个同学特别能耐,在首都给人当女婿,他老丈人是计委里的大领导,说是这政策已经盖印,就等年后下发了。”
之前陆舰提起这个就卖关子,所以阿香到现在也不知道所谓的政策到底是什么。
“你从去年说到现在,也没跟我透露到底是个什么政策,我看你啊要么把我当傻子,要么不把我当一家人。”
陆舰看她还使上激将法了,很无奈。
“我不说还不是怕你白高兴一场,这个政策通俗易懂来讲就是,以后酒厂就是你丁遥香一个人的,你是厂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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