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还是在这座老宅面前。
“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当年的事怨着我,我当初也是鬼迷心窍才干了那缺德事,我给东家道歉,我给你道歉。”
阿香冷着声道:“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弥补不了任何东西。”
马文全看着阿香冰冷的眼神,听着那毫不留情的拒绝,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他环顾四周,午后的老宅门口空无一人,只有风穿过巷子带起的细微声响,一种巨大的绝望和走投无路的羞耻感攫住了他。
扑通一声。
在阿香略带惊愕的目光中,马文全竟直挺挺地跪在了丁家老宅门前的石板地上。
他的膝盖砸在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个算计了丁保福偷走丁家方子,曾风光大半辈子的人,在这一刻跪了下来。
“丁厂长…大小姐…”
马文全的声音带着哭腔,头深深低下,花白的头发在风中颤抖。
“我知道我罪该万死,我对不起东家,对不起你们丁家,我该死,我给你磕头认错,只求你给我这把老骨头一条活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