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香向前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:“你没有,你什么都没有,你只有一堆生锈的机器,一个空壳的厂区,还有一屁股还不清的烂债!
你现在卖给我的,根本不是一个能赚钱的酒厂,而是一个巨大的,需要我丁遥香去填的窟窿!”
马文全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额头冷汗涔涔。
他所有试图粉饰的说辞,在阿香直指核心的剖析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不堪一击。
“回去吧。”
阿香下了最后通牒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冰冷。
“什么时候你能拿出带着诚意的价格方案,清清楚楚地告诉我,扬帆酒厂作价几何,它背负的债务又有多少,我们什么时候才有再谈的基础。否则,你就算在这里跪到死,也没有用。”
说完,阿香不再看面如死灰的马文全一眼,转身就要往家里走去。
马文全起身跟过去:“丁厂长…”
他刚喊一声,远处就传来一声怒喝:“姓马的!你还敢来!”
只见陆二山抄着一根手腕粗的短铁棍,满脸怒气地从巷子口大步冲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