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件重要的事要通知你。第一件,是喜事。”
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,递给阿香,“你父亲丁保福同志的摘帽申请,批下来了。”
阿香接过文件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低头看去,白纸黑字,还有鲜红的印章,清晰地写着关于为丁保福同志摘掉“历史反革命”帽子,恢复名誉的决定。
下面附着的名单上,密密麻麻都是扬水坝生产队乡亲们的签名和红手印。
“这份申请,是陆舰同志前些日子郑重递交上来的。”
高书记解释道,“公社党委非常重视,也进行了详实的调查复核。你父亲丁保福同志虽然因为身份被针对,但是他的本质是值得夸赞的。
申请后面附着的这份群众签名和情况说明,分量很重啊,这充分说明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,也说明了你父亲和你们丁家,在扬水坝是得到大家认可,所以,上级部门很快就批复了。”
阿香的手指抚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,眼眶有些发热,但更多的是尘埃落定般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