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有饭吃,这就是维护了咱们公社的稳定大局。
这对你丁厂长个人的声誉,对沁香园的长远发展,都是有益的。”
高书记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阿香的神色,
“当然,具体怎么操作,债务如何处理,人员怎么安置,价格怎么谈,这些都可以坐下来详细商量。
公社也会尽力协调,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给你支持。毕竟,让一个有生命力的企业接手,盘活资产,解决就业,总比让一个厂子彻底烂掉,工人流散要强百倍。”
办公室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。
阿香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关于父亲摘帽的文件上。
想象着她爹坐在她面前,如果这种情景下他会怎么决定。
过了好一会儿,阿香才抬起头,看向高书记,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和锐利。
“高书记,您说的意思,我明白了,扬帆酒厂的情况,它的价值,它的包袱,我都清楚。
接手,不是一句话的事,牵扯到巨大的资金投入和复杂的债务处理,我需要时间考虑,也需要和我家陆舰,还有厂里的核心骨干,仔细商量评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