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酒坊,一下子开到公社这边来,还整下这么大个厂子,这阿香,真是不得了!”
众人的议论声中充满了意外和钦佩。
陆老槐跟刘万斤脸上又是自豪,又是泪水,看着阿香跟丁有文站在台上,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们跟在丁保福后面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到底是东家的种,哪怕被碾压数回,也依然能再直起腰杆子。
丁有文也很替阿香和陆舰开心。
开年他去学校的时候,还因为酒厂的事替这两人担忧,结果他一个暑假回来,酒厂不但开得好好的,还越开越大。
结果让他惊喜的事情还在后面,晚上阿香跟陆舰到家里来,突然就把老宅的钥匙放到了他跟前。
起初丁有文还不大明白这两人的意思。
“这钥匙怎么了?”
“还怎么了,这是咱家的钥匙。”
丁有文重复阿香的话,还不大敢相信:“咱家的钥匙,你是说老宅?”
“没错,咱爹摘帽了,他不是坏分子,公社让大队把房子还了回来,你跟嫂子搬回去住吧。”
丁有文看着桌面上的钥匙,久久不能缓过神来。
等他开口,说的却是:“宅子,你跟陆舰搬去住吧。”
阿香一愣:“哥,这,这怎么行?那是丁家的祖宅,你是丁家的儿子,理应你…”
“什么理应不理应!”丁有文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在我这里,没什么男女有别那一套老规矩,房子是给人住的,讲究的是个合适,是个情分。”
他看向陆舰,眼神充满真诚的感激:“陆舰,我爸这事,能平反,能拿回老宅,你前前后后跑了多少腿,费了多少心,托了多少关系,我不用想也知道。
这份情,我们丁家记一辈子,没有你,就没有丁家的今天。”
他又转向阿香,目光里带着兄长特有的骄傲和疼惜。
“再说香儿你,你虽然嫁了人,但你骨子里流着丁家的血,你没丢丁家的脸。
爸留下的酒方子在你手里重新活过来,办得红红火火,现在你手下有这么多人跟你吃饭,你更适合住老宅。
你这是在发扬我们丁家踏实做事,诚信为本的精神,爹泉下有知,自会欣慰!”
丁有文说完这些,又感慨道。
“你跟陆舰三个娃,一直跟老槐叔他们挤一起也不是事,搬去老宅住最合适,老宅地方宽敞,院子也大,孩子们有地方玩耍,你们住着也舒展。”
他将钥匙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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