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瞧见的,身穿浅绿色,有些瘦的那一个,是我二侄子,我想要把他送去学堂。”
“这孩子倒是个好料子。”
今日剩下他们母子三人,这孩子也不胆怯,同他说了好一会话,也和他下了一盘棋,虽棋艺不行,尚在品行纯良,日后是个忠诚之人。
“东边柳巷子倒数第三间,那里有个先生,若是能够让你二侄子拜在他的手下,日后不用操心。”
李梦蝶眼睛亮起,问对人了。
“先别急着高兴,这位先生性格古怪,寻常的书生他都不收,哪怕是天赋异禀的,不合他胃口的,一律不要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先生啊。”她没忍住感叹,“那他这般,为何还要当先生?”这能够赚得到银两生活吗,还是说这先生家中显赫。
“谁说他当先生了,他早已隐退,只不过是众人皆知他退在哪,都想来求学,他想出门钓鱼的空闲都没了。”
“先生热爱钓鱼?”
“嗯,这天上,要说什么最得他的心,唯有钓鱼。”元叔想到这,没忍住地笑出声来,府中的马车刚好回来。
“好了,你这丫头,赶紧回去歇着吧,这么晚了。”
同小厮交代几句后,他转身进屋,准备关上门,在看到他家主子躲在这门口,差点吓一大跳。
“您这是?”
萧然正在吃着李梦蝶做的饭菜,“你把马车给了她,我今夜如何回去?”
“您不是有腿吗?”元叔打个哈欠,伸了懒腰,“我老了,就先睡了,主子,你一会走,记得把门关上。”
萧然猛扒拉几口,使用轻功飞到李梦蝶的马车里。
李梦蝶睡得晕晕的,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惊醒,准备尖叫,在看到来人,她把声音吞回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