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”
“你这死孩子,你才多大,人头没有别人的腿大一点,你就要去做生意。”
里正没好气地道,“你爷我就是个文化人,到你爹这一代,他老实本分,咋到你,就有逆子心呢?”
蛋儿哼哧一声。
关夫子笑呵呵地询问他,“你觉得读书的意义在哪里?”
蛋儿见夫子真的问,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读书的意义就是让自己不要太蠢,将来做生意才不会被人坑骗。”
关夫子:“若此时有一颗糖,有几个孩子,你想怎么分?”
蛋儿:“只有一颗糖的情况下,在我的手上,那就是我的,我为什么要去跟他们分享?”
关夫子:“若是你考上官员,发生一件极小的事情,别人贿赂你,让你不要把这个事上报,你选择怎么做?”
蛋儿:“一件极小的事,那就不是事,人有时候要有把柄在别人的身上,没人能够一身清政。”
“就算有,又有何用?皇帝不喜,得罪高位之人,不照样掉脑袋。”
里正一把捂住他的嘴,“这死孩子,乱说话。”
他呜呜地挣脱开,跳出一米远,“若是我当官,定要当高官,才能够造福百姓。”
“若不能够成为高官,区区一小官,讲什么大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