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和你说了,水和吃的,能够不吃就不吃,避免要上茅房。”
他们吃喝住考都在一个地方,上茅房由监考带着去,但是不好说的是。
监考会不会被人收买。
“回夫子,这是我大嫂给我准备的肉包子,这是小姑给我准备的干粮和水。”
关大夫爸爸他手中的那袋肉包子拿走,对着扬昭昭解释道,“考场里不能够带太多的东西。”
“你这肉包子太香,不是个好事,他也没这口福了,就让我代替他来品尝一番。”
扬昭昭不好反驳,又有些不好意思,“关夫子,您要是想吃,我给您买。”
“或者等我下次,做得熟练一些再给您吃。”
她做的不是很好吃。
关夫子不在意地道,“你做得再难吃,都不会有我做的难吃。”
他做的菜才叫一个难吃无比。
扬昭昭内心有些着急,又不敢表露出来,只好扯了扯李程的衣裳。
李程马大哈,憨憨的笑着,“媳妇,你放心,关大夫他嘴虽然挑剔,但是你亲手做的,再难吃,他都会全吃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