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等到进去,是不是方便你进去好逃跑?”
马夫越想越有这个可能。
“你诓骗人的套路,我建议换一下,不然是讨不到好的。”
刘婆子无力。
官差把她给抓起来。
在路过香满楼的时候,她示意官差停下,“我真的是香满楼的人,你让里头随便一个人出来,都能够认识我。”
官差见她说得这么笃定,派人进去里头喊人。
香满楼和他们县令有渊源,得罪不得。
岂料。
出来的人在看到刘婆子,眉头紧皱,“我不认识。”
刘婆子也是眉头紧皱,“这不是酒楼的人,你们搞错了,小贵子,小福子,小廖,他们才是啊!”
店里新来的这一个,脑子有些蠢笨,在听到她说的几个老人,非但没有去把人给喊出来。
还说,“官爷,我真的不认识这人。”
刘婆子瞪他,“你小子,给老娘我等着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感到莫名其妙,回到店里,继续地干活,把这事情抛之脑后。
官府里。
刘婆子被县令杖打。
“县令,民妇真的没骗人,民妇的确是香满楼人的人,您让人把李当家请来,一问便知。”
马夫插刀,“县令,方才就是听了这妇人的鬼话,进去过香满楼一次,人店小二都说不认识她。”
“她就是在诓骗人。”
刘婆子哭啊,她最怕的就是杖打。
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“县令,您还记得吗,当初我和李当家一起被我那丈夫卖了,还是您帮忙断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