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省点,绝对够的。”
刘婆子心虚地咳嗽一声。
要是省点,她人还能够在这吗。
李梦蝶看向马夫,“她总共欠你多少,我来还。”
“从邻水镇到这里,要十两银子。”怕她不相信这个价钱,“我没诓骗她,是事先说好的。”
李梦蝶轻笑,“我没说你诓骗,你别着急。”
“你也真的是,不知道让县令大人派人来咱香满楼,县令又不是不认识咱。”
县令,“......”
刘婆子吸了吸鼻子,“我的问题。”
李梦蝶笑着看向县令,“大人,这下可以把人放了吗?”
县令笑着道,“原来是一场误会,自然是可以把人放了,李当家,不是我说,这妇人提及过,我们也派人去询问过的。”
“只是您店里的人,都说不认识。”
李梦蝶嘴角一抽,怨不得对方,只能够怪新来的没有眼力见。
“多谢县令了。”
把人带出去后。
刘婆子还是没忍住地把马夫给说了,指着他的手都在颤抖,一手扶着自己的腰间,“我刚才就跟你说过,到香满楼就给你银子。”
“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。”
马夫也没想到她说的是实话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,略显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不好意思啊,婶子,我以为你诓骗我。”
刘婆子叹息一口气,没跟他计较。
李梦蝶倒是看出这孩子的品行不错,“你娘亲生病了?”
“嗯,娘亲得了很严重的病,要治疗。”
李梦蝶继续问,“什么病,家中有几个人在?”
“风一吹娘亲的头就疼,她早年间,为了挣钱,给人当药人。”
“落下了一身病,你要是问我具体的病因,无从得知,只能够靠药物缓解。”
小贵子没忍住地开了口,“不知道病因,怎么还敢随意用药?”
“大夫会看看娘亲对什么药不反抗,从而进行慢慢下,每次都是药浴。”
所以药物才昂贵。
李梦蝶倒吸一口气。
做药人是很疼的。
“你娘为何要做药人?”她不相信什么缺钱就去做药人,有那么多缺钱的人,都没有人去当药人。
马夫苦笑,“因为我爹。”
“我爹一直都在家里,当个混账,有钱就去赌博,没钱就让我娘去生钱,最严重的一次,就是他亏欠了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赌场的人给他出个主意,说没钱的话,就让婆娘去当药人,当药人可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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