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了。
钱大夫磕巴地道,“真......真的吗?说啥你都不怪罪?”
“嗯。”
一旁地李老头扯了扯他的衣服,“你是不是害怕了?你放心,他的官位肯定没有萧然的大。”
“萧然你都不害怕,你怕他作甚?放平心态,当做是咱村的人。”
钱大夫有苦说不出啊。
得罪萧然顶多就是挨个板子,不会有任何事情,可得罪眼前这一位,他一句话的事情。
就能够让你全村的人都噶掉,能一样吗?
再说了,又没有免死金牌。
对,免死金牌!
刚才那话不就是了。
钱大夫想到这里,瞬间就不害怕了,整个人都高兴起来。
能够和皇上平起平坐,一起喝酒,除了他还有谁?他就问,还有谁!
皇帝看着他一下子疯颠地笑。
要是让他知道,他旁边坐着的还是太后,也不知道会怎么样。
皇帝突然动了某些心思。
等喝到尽兴的时候,他特意把钱大夫招呼过去,称兄道弟的。
“钱兄,你的酒量不错啊。”
“诶,咱彼此彼此。”钱大夫勾着他的肩膀,一副咱哥俩好的样子。
他满意地笑了。
“钱兄,咱现在算不算是好兄弟?”
他笑着道,“那是自然了。”
“嗯,那我娘就是你娘了,你问问我娘同不同意。”他把目光落到对面的人身上。
钱大夫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,“得问,现在就问。”跟随着他的目光转移到对面的人身上。
“娘,你.......”他戛然而止,瞪大眼睛,吓得再一次地站起来,“草民......草民知罪啊。”
皇帝把他拉下去,只是想要吓一下他,可不想要把氛围破坏掉。
李老头迟钝,“钱大夫,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这不是来的时候,就已经让自己说话改过来了,遇到官,我就是草民。”
蛋儿察觉到了,扯了扯他爷爷的袖子,“爷,我要上茅房,你陪我吧。”
“你小子,茅房不是在旁边吗,自个去。”里正一脸地严肃,他正喝得高兴呢。
平日臭小子都是自己上茅房的,今日怎么出奇怪的腰他陪。
是啊,怎么要他陪?
里正腾一下站起来,把他夹在腰间,“我陪孙儿上下茅房,马上就回来。”
皇帝笑不达眼底,小家伙聪明他是知道的,“蛋儿不敢自己上茅房?”
“我不太敢。”
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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