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呢?听父亲说,奶奶可是出了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,要说我们家,谁能继承奶奶的艺术细胞,那一定是姑姑了。”
江稚月端起一杯热牛奶,递到江婉柔手上。
江婉柔抓着衣角,背脊挺直,脸上闪过局促。
她还有些不适应,盛怀安这般亲昵的称呼。
姑姑?
她趁着盛怀安不注意时,偷偷朝男人睨了几眼,又看着桌上茶面反光的一角,似乎在比对二人的模样是否相像。
江稚月不禁一笑,这抹笑容自盛怀安眼中流转,他眸色深了深。
除了尚且还在医院,处于昏迷中的盛父,如今这温馨一幕,对盛怀安而言,无疑太美好了。
他手指轻触在琴键上,又笑:“差点忘了,奶奶在世那会儿可不喜欢西洋乐器,她弹的是古筝。”
“这西洋乐是那个女人喜欢的,爷爷遵从那个女人的意愿,给我们小辈都聘请钢琴老师。”
“我不喜欢,这东西买回来,一天都没碰过。”
“姑姑,我把你安排在这,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,免得那些讨厌的人烦你。”
又是姑姑......
江婉柔始终都不能适应这个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