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工,去年在街上抓小偷被捅死了,唐母身体不好,又是农村户口,家里最小的唐柔才5岁,长子唐铁军只能顶立门户,进厂接替唐父的岗位。
学徒工工资,再加上唐父遗留下来的存款,支撑着一家四口存活到现在,也是相当的不容易。
唐宋把骨头外露的手背贴在刘光天额头上,感觉也没发烧啊,他好奇道:“光天,你怎么突然学习那么用功了?”
刘光天如实回答:“没什么,就是不想浑浑噩噩下去了,我打算努把力,争取考上中专得份好工作。”
“呵!目标倒是挺远大的。”
乍一听到向来顽皮的好哥们,决定痛改前非,唐宋只觉处处充斥着诡异,但他并没有出言打击刘光天的积极性。
理想总是要有的,说不定就实现了呢。
许凤兰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许,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,吊儿郎当的算怎么回事。
她笑盈盈地说:“这才对嘛,有问题可以来问我。”
“那谢谢了!”
刘光天礼貌性回了一句。
就这样,三人迈着小碎步缓缓朝学校走去,晨光柔和地倾洒下来,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外衣。
差不多过了十分钟,刘光天耳畔突然响起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:“哟!这不是光天么,这么用功啊,走路都不忘学习。”
抬头望去。
只见前方拐角处,一对年轻男女正注视着自己,男的是阎解成,正在读初三,女的是于莉,没错,就是阎结成后来娶的媳妇,两人是同班同学。
在前身记忆中,刘光天本来跟他们是一个班的,只不过前身不喜欢读书,导致去年留了一级。
要说阎解成为什么这个态度对刘光天,其中跟于莉有着莫大的关系。
青少年嘛,正处于对异性最好奇的阶段,刘光天也不例外,班里女生就属于莉最漂亮,当然,跟许凤兰比不了,但也是中上之姿。
前两年,刘光天没少在于莉身边晃悠,想约她出去滑冰,逛庙会,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。
恰巧阎解成也对于莉有好感,一来二去两人就对上了,平时没少拌嘴,谁也不服谁,甚至还动过几次手,刘光天每次都完胜。
想想也知道,以阎埠贵抠搜的性格,能给孩子提供什么好吃食,刘光天每次都打得阎解成毫无还手之力,偏偏这货记吃不记打,总喜欢在于莉面前挖苦刘光天,从而彰显自己的不凡。
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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