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想法。
阎家。
以前还没觉得,现在阎埠贵越看阎解成越不顺心,只能不断暗示自己,亲生的,亲生的,莫生气。
平复好情绪后,阎埠贵郑重其事道:“老大,爸养你那么大不容易,你现在毕业了,可不能跟从前一样在家里吃白饭,昨天我去街道办问过王主任了,暂时没有岗位安排。”
“啊?”阎解成微微一怔。
但很快意识到自身的情况,自己入学比较晚,实际年龄比刘光天大一岁,继续在家里吃白饭确实不合适。
“爸,那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要不爸带你去回春堂问问,让你留在那当学徒?”阎埠贵提议。
阎解成挠了挠头,羞愧说自己不是读书那块料,阎埠贵瞪了他一眼:“什么料不料的,无论什么年头手艺人都很吃香,况且人家大概率不会收你,我只是试一试而已。”
说话间,阎埠贵脑中灵光一闪。
既然刘光天理论基础扎实,手上肯定有这方面的书籍,于是提议去找刘光天借书,再不行,让他居中说和说和,兴许肖战会给面子收个徒弟。
这句话瞬间戳到阎解成痛点,他嚷嚷着:“你赶紧熄了这个想法,我说什么都不会去求刘光天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一扭身跑了出去。
“嘿!这小子!”阎埠贵气不打一出来,他还有一大堆话没说呢,找不到工作就给我出去打零工,上交工资,包括伙食费、住宿费、赡养费......
一想到今后家里多份收入,阎埠贵觉得这个儿子还能要。
唉!
大不由人,自尊心太强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殊不知,阎解成不是自尊心强,而是不愿向刘光天低头服软,那是他曾经最看不起的皮猴子,两人没少打嘴炮,甚至真人pk,每次都是阎解成完败。
如今对方咸鱼大翻身,自己却如坠深渊。
士可杀不可辱!
这个时候让他去求刘光天,阎解成只能说“办不到”。
阎解成刚跑出家门,就跟外出上厕所归来的刘光天,来了个不期而遇,阎解成冷哼一声,面若寒霜地跑开了,刘光天完全没把他放在心上,晃悠悠往家里走去。
路过中院的时候,何雨水正在水龙头前面洗衣服,11岁的她身材单薄瘦弱,个子倒是不矮,目测有一米五,两根麻花辫在皎洁的月光下来回摇摆。
搓衣板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,与水流的哗哗声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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