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服务器运行的低沉嗡鸣和键盘敲击声。姚浮萍趴在桌上小憩，林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只有姚厚朴还死死盯着屏幕，眼中血丝更重，却闪烁着异样的光芒。
突然，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停顿了一下，然后，极其缓慢地，敲下了一串长得令人头皮发麻的、由各种奇怪符号组成的指令。
屏幕上，沙盒环境中模拟的“五彩绫镜”系统界面，猛地闪烁了一下，一道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数据流，如同黑暗中悄然滑过的蛇，沿着一个他们预设的、模拟真实用户行为的通道，向外渗出了一小段无意义的测试数据。
而几乎在同一瞬间，他们布设在通道出口的、基于那种古老机器语言逻辑编写的“捕获器”，亮起了微弱的绿灯！
成功了！他们成功复现了“幽灵”，并抓住了它的一次“呼吸”！
姚浮萍和林晚几乎同时惊醒，扑到屏幕前。
“触发条件……确认了三分之一……”姚厚朴的声音因为极度疲惫和兴奋而微微颤抖，“是……基于用户行为序列与底层内存管理的某种……特定共振频率……”
他快速记录下捕获到的指令片段和触发时的环境参数。
“太好了！”姚浮萍用力一拍桌子，连日来的阴霾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“只要抓住了尾巴，就不怕揪不出整个怪物！厚朴，你立大功了！”
林晚也长长舒了一口气，看向姚厚朴的眼神带着由衷的敬佩。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，在技术上的执着与天赋，确实令人惊叹。
然而，没等他们高兴太久，九里香那边传来了消息。她动用所有关系，也只找到了两位曾间接参与过“深渊”项目外围工作的老工程师，其中一位已经老年痴呆，另一位则对此讳莫如深，只含糊地提到，“深渊”的核心代码并非完全销毁，有一部分“实验性残片”在当时项目解散的混乱中不知所踪，据说流入了黑市。
线索似乎又指向了更深的黑暗。
龙胆草看着攻坚小组初步成功的报告，又看了看九里香传来的信息，眼神深邃。
“所以，我们面对的，可能不仅是荆棘科技的恶意，还有来自技术史阴影深处的……幽灵回响。”他低声对身边的曹辛夷说。
曹辛夷握了握他的手，感受到他掌心的微凉：“至少，我们现在知道灯塔该照向哪个方向了。再古老的幽灵，也是由代码构成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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