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,攻子之盾’,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林晚应道,心跳有些快。这既是信任,也是更严峻的考验。让她自己寻找自己设计的系统的漏洞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龙胆草站起身,拿起保温杯,“散会。各自去忙。”
他率先走出会议室,步履很快。九里香合上笔记本,对林晚微微颔首,也离开了。姚厚朴已经埋头在平板和那几页附录上,嘴里念念有词。姚浮萍收拾着东西,看向林晚:“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,先把攻坚小组的人选定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开始整理自己面前散落的文件,手指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此刻松缓下来的情绪,微微有些颤抖。
会议似乎结束了,但又像刚刚开始。她的构想被接受了,至少是得到了认真对待和深入评估的机会。这意味着更繁重的工作,更严苛的审视,但也意味着……她正在一点点,重新“有用”,重新被需要,以一种更扎实、更专业的方式。
她抱着文件走出会议室,走廊里明亮的自然光有些刺眼。隐约听到前面转角传来九里香和龙胆草简短的对话。
“……她的状态比预想的稳定,思路也清晰。”是九里香的声音,不高。
“嗯。‘人’的部分,你多费心。”龙胆草的回答。
脚步声远去了。
林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,长长地、无声地舒了一口气。掌心里,不知何时已经攥出了一层薄汗。
评估小组的工作推进得很快,也异常繁重。接下来的两周,林晚几乎以公司为家。姚厚朴是个完美主义者,对每一行伪代码、每一个状态转换都要追根究底。姚浮萍则对工程实现的细节吹毛求疵,从内存分配到网络延迟,绝不放过任何可能影响性能的角落。林晚被夹在中间,既要不断完善自己的设计,回应各种质疑,又要按照龙胆草的要求,切换成“攻击者”视角,拼命寻找自己架构的弱点。
这过程痛苦而充实。争吵是家常便饭,有时是为了一个加密参数的选择,有时是为了某个异常处理流程的优先级。经常争到面红耳赤,谁也不让谁。但奇怪的是,这种纯粹技术上的“厮杀”,反而让林晚觉得某种畅快。她必须调动全部的知识储备,必须逻辑严密,必须预判对手(姚厚朴和姚浮萍)的预判。姚浮萍虽然严厉,但指出问题时总是有理有据,而且一旦林晚的论证说服了她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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