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蔫了,最后,他抱着她到了沙发上,她枕着肖莫的腿,然而,肖莫就在霍霍着她的头发,她的头发有些长,他就把头发给她弄乱,一会儿再抚平。
“既然你知道了,我不想让你可怜我。”米夏说,肖莫说那话的时候,她是明白什么意思的。
他说,为什么不等着领证,如果领了证的话,他与她就会一同想办法了。
而现在,她提前给了他后悔的机会,他就有机会不去登船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可怜你?”肖莫说,“对,我是没上船,可是我这不是色迷心窍,这床上了嘛,你也知道,我是一个多么负责任的男人,如果不是想着结婚去的,我这如此纯洁的玉体,怎么能让尔等俗人沾了呢,既然沾了,你自然也要对我负责的,对吧?”
米夏一下子就坐起来,一巴掌拍在肖莫的胳膊上,“肖莫,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在说什么,你怎么就这么没正形儿,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说。”
肖莫不可置信的看着米夏,“呦呵,我都没发现你藏的这么深,你竟然敢打我,敢打我是吧?你以为你会哭,我就不敢治你了,是吧?”
他说着直接将米夏摁倒在沙发上,米夏挣扎,可无论如何自己的力气也没有这个男人大的,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她扒了,扔到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的手指,紧紧的扣住了她的。
米夏不去看他,歪着头。
“你不知道我年少的时候多荒唐,你也看到了这副盛世美颜,自然的也勾的无数少女投怀送抱的……”
米夏:“……”这脸皮,怎么可以这么厚?
“别这幅无语的表情,我说的是真的,就是因为年少就让无数的女孩泪洒伤心处,这不,我真正喜欢上别人的时候,自然的也是碰了一鼻子灰,爱而不得的那种感觉我尝过,特别的难受。”
米夏懂的,他说的这是与微凉。
“可渐渐的,我就知道了,我与她再无可能,想来,一个人执念了那么久的时间里,大概也知道,那是报应,谁让我最开始的时候,伤人心了呢,你既然伤了人的心,明明中自有报应的,可人的心理变化很奇妙,或许渐渐的,那段曾经在你心中过不去的坎儿,就在的心中以另外的一种形势呈现的时候,你才发现有些东西也慢慢的变质了,有时候我也在渴望,遇到我真正的爱情,像是傅微凉与霍苏白一样,即使时过经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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