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傻瓜，昨天她到底是低声跟佟莉说了些什么？他并不清楚，他却知道，一定是跟佟薪有关的，哪怕他并不认识佟薪，可是佟莉的一句话，一定会让佟薪好奇的。
这一好奇不要紧，依照她的样貌，她想要勾搭一个人，那简直是太容易不过的事情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念尔推开他，笑问：“与你何干？”
“你利用我！”
念尔笑了，“是呀，我利用你什么了？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，如何？”
“你……”云湛道，“你简直是！”
念尔眨了眨自己的眼睛，收敛了自己的情绪，冷冷的看着云湛，“我简直是什么？”
云湛盯着她，“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她？”
念尔推开云湛，直接走向客厅里，她坐在沙发里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云湛，你心里明明有答案，问我这个，有什么意思？”
云湛盯着她，看着她泰然自若的喝水，看着她望向别处的表情淡淡的。
云湛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撕碎，他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，“你……”
念尔抬起眸来，望着他，也不说话。
他知道答案的，他知道答案的！
她是她，可再也不是她。
其实答案对他而言，真的已经不重要了。
两个人有着相同的名字，却有着不同的样貌。
明明不同的处事，看似不同的性格，却有着相同的淡定从容，无论是他不是他，对他而言也是痛的。
他爱的是那个过去的念尔，那个对他一心一意的念尔，他们有着共同的规划着往后的人生，经营着两个人的感情。
他们彼此爱的彻底，想要变成更好的自己。
可是，眼前的这个人呢，惊艳无比，光芒万丈，却始终不是那个她！
她变了，变得陌生，变得不熟悉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云湛问她，似乎是在问自己。
念尔不回答，只是看着他，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么平静，却似乎是那么歇斯底里的在问她这个问题。
是呀，她对她做了什么？她对曾经云湛那个深爱的念尔做了些什么？她什么也没做，去也亲手在哪个夜里将那个与世无争的念尔杀死了，那个念尔再也回不来了，她跟着海明死在了海边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，是不敢？”云湛问他，他生气，“你说话，念尔你说话！”
念尔什么也不说，就看着他，看着他的平静一点点的撕开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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