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L国。”霍苏白道,站在门口,从口袋里掏出烟来,递了一只给陆浥臣。
陆浥臣向来是不怎么沾烟的,抽烟喝酒,对于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来说,是非常的危险的,会影响他们敏锐的判断力,从而让生命受到威胁。
所以,他不怎么抽烟,当然了,也不怎么沾酒。
只不过今夜,他还是将烟接了过来。
虽然,他们联手,可到底是因为面对的对手,手段太过毒辣。
人呢,有时候最怕的不是自己出事,怕的其实是在意的人出事。
如同霍苏白怕的是,因为这件事情,会让微凉陷入危险之中。
江城的那次,如果不是江城警方赶到,按照那个人的身手的话,他怎么可能会让逃脱呢。
一根烟抽完,冬天,只要是北方,似乎都是被一股冷意给包裹着。
“行了,我走了。”
陆浥臣看着他踏进夜色里,离开了管家的别墅。
路灯下,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。
“他不是没定机票?”看着他离开,陆浥臣问向樊。
向樊点头,“是的,他的确是没订回南远的机票。”
“好,跟着他,看看他去干嘛。”
离开了管家的别墅,霍苏白让司机送他到津城老的城区街道。
老城区大都成了步行街,有着以前的不少老玩意。
他一个人,就想给儿子在这样的街区淘一个稀罕的玩意。
这种事情,他没什么经验。
作为一个新手爸爸,他是希望能够为孩子做点什么的。
哪怕是微不足道的,可那也是自己对儿子的心意。
时间还早,步行街里的人很多,来来往往的,兴许是快过年的缘故,很多的摊位上挂着对联。
糖人儿,糖葫芦。
买了糖人儿,糖葫芦,走到一个摊点的时候,他看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东西,也顺手买了一个。
跟着霍苏白的人回去跟陆浥臣说的时候,陆浥臣蹙着眉头,“就买了这些东西?”
“嗯,就买了这些东西。”
陆浥臣蹙着眉头,“这霍苏白,不赶快回家,就在街上转悠这个干吗?”
管措双手交叠在对面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向樊自从知道那个叫夜的,这几天一直都若有所思的,陆浥臣知道也指望不上。
直接打电话给楚影。
楚影正在看疗养院外的监控,从监控里,她看到高程最近是频频的出现在了疗养院里去看俞卿。
接到电话的时候,她正在沉思,也在找第二次对俞卿下手的机会。
接起电话,“喂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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