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从他眼里看到的都是拒人千里的冷漠，和天生上位者的睥睨。
当时的虞晚歌有种大难临头的窘迫，她低下头，连声道歉：
“对不起学长，我不是有意的，刚刚不知被谁撞了一下我一时没站稳才会不小心撞到你，真的对不起，如果……如果你方便的话，我可以帮你把衣服洗干净，真的对不起。”
“呵！什么不知被谁撞得，我看虞晚歌你是故意的吧？”
不等穆时琛作何回应，围观的一个女同学带头指责起来，其他爱慕高岭之花的女生们也都开始对她嘲讽谩骂：
“就是，这个丑八怪分明是故意要引起学长注意的，不过这手段也太卑鄙了，竟然厚脸皮的直接往学长怀里撞。”
“呵呵，她刚刚还说要给学长洗衣服呢，就她那丑样子，给学长擦鞋底都不配？”
“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人长得丑也就算了，心也这么脏，真恶心……”
一时间，周围都是女同学们的嘲笑和谩骂，虞晚歌死死咬住嘴唇，忍着不做辩驳。
毕竟是她不小心撞了人，而且她这张铺满胎记的脸，也的确是很丑陋。
从小到大，就因为她这张脸，遭受的嘲笑太多了，她心里难过，但也习惯了。
不想去在意别人的眼光，虞晚歌就只是低着头，对面前被她弄脏衣服的高岭之花，一再道歉：
“学长，不管怎样，弄脏你的衣服是我不对，如果你不接受我帮你洗衣服的话，那请告诉我你这件衣服多少钱，我……我赔给你。”
后面这句话，虞晚歌说得有些没底气，他从头到脚都是名牌订制，她怕自己根本赔不起，但又必须拿出她道歉的诚意。
“不用了，一件衣服而已！”
穆时琛最后只是把那件满是咖啡渍的长袖衬衫脱下来给扔掉了。
虽然他里面还有一件短袖T恤，可高岭之花当众脱衣服的画面，还是让当场所有女生都红了脸，包括当时的虞晚歌……
回到家，黎知从行李箱最底下的一个密封口袋里翻出了那件洁白的衬衫。
其实，当年她偷偷把他扔掉的那件衬衫给捡回去了，洗掉了那些咖啡渍，却迟迟没有还给他。
九年了，这件衬衫一直被她压在箱子里，从京城到南国，再从南国回到京城，冥冥之中，好像什么都变了，又好像有些东西，一直停留在最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