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回电话的时候特地说了一些谎话,就是希望我妈不要为我担心,但那些并不是我的心里话,时琛哥……”
“不许再这么叫我!也别再让我看见你!”
穆时琛没耐心再听这个女人的满嘴胡言,也不觉得他们之间有这么熟,更不想浪费时间听她的任何狡辩。
他拽住女人的胳膊,没再多一句废话,直接把她丢进电梯里。
昨晚他回来的时候,在公寓大门口遇见这个女人。
她拦住他的车,可怜巴巴的说她被无良房东骚扰,因为她不从就被房东给赶出来了,又倒霉的把行李箱落在出租车里找不到了。
手机和证件都不见了,她身无分文,只能来求他收留她一晚。
明明他这些年从没有允许过哪个女人在他家里过夜过。
可昨晚他当时想到家里那个给他做保姆的女人,脑子不知怎么就抽了,竟带着虞晚柔回来,而他自己昨晚是去酒店公寓住的。
今天一早他让人给虞晚柔买了手机,还给她转了几万块钱,让她再出去租个房子。
其实这已经不是虞晚柔第一次来求助他了,几年前虞晚柔大学没毕业就辍学跑来京城打工,每次遇到麻烦就会可怜兮兮来找他帮忙。
曾经它跟虞晚歌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没有跟他聊过有关她家人的事,他只知道她父母离异,她从小跟母亲和妹妹一起生活。
虽然她早已消失不见,但他们毕竟在一起过,所以每次她妹妹遇到麻烦来求助他,穆时琛都没有拒绝过。
可刚才在地库穆芙蓉告诉他,虞晚柔怀孕了,还暗示那孩子是他的。
穆时琛忽然想起刚才回来时在公寓楼下撞见那个淋雨的女人,她今天对他的态度很反常,估计也是因为得知虞晚柔怀孕而误会那孩子跟他有关吧?
简直,荒唐至极!
烦躁的扯开领带,穆时琛走到酒柜前开了瓶xo。
烈酒入喉时,眼前又浮现刚才那个女人被大雨淋得满身狼狈的样子。
还有七年前,虞晚歌最后一次来找他的那个雨夜。
直到现在,穆时琛还记得当时虞晚歌说谢谢他让她做了两年美梦的时候,那双雾水蒙蒙的眼眸里交织着难以割舍的柔软和遗憾。
后来才知道,那晚,她是冒雨去跟他诀别的。
同样的雨夜,两张完全不一样的脸,在穆时琛脑海里不断交织,抽离,就是无法重合到一起。
穆时琛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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