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东西先走了。”
黎知一本正经的解释,完全是公事公办,不带一点感情色彩。
穆时琛剑眉微拧,紧抿的嘴角随即扯出一抹讥讽:
“呵,亏你还记得是我家的保姆,动不动就擅自脱岗,又是几个意思?”
男人不满的言语,这才让黎知想起今天傍晚她没去他公寓给他做晚餐。
那会儿她正在病房里安抚女儿的情绪,把其他的事都给忘了。
“对不起穆先生,是我失职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称职过?”
“既然穆先生对我如此不满,那干脆把我开了吧!”
黎知说完用力从男人掌心里抽回手,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。
当初她回来以保姆的身份再次走进他的生活,目的只有一个,
就是再怀上他的孩子,到时候用倪倪同胞兄妹的脐带血给倪倪配型做手术。
但是就在今天,何医生跟她说了,如果现在给倪倪用的这个药持续性有效的话,那么倪倪不需要做手术也能好起来。
虽然黎知也知道过河拆桥是不道德的,
可她在心里告诉自己,这个男人本来对她就没有感情。
他的生活里有她没她也应该都没所谓。
但是她不行,
跟他接触的时间越久,她越怕自己会像七年前那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。
所以现在,她只想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。
可是她刚迈进电梯,就被一只青筋毕露的手臂又一把拽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