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把她折腾的哭着求放过,他才肯停下。
靠在床头,他歪头点燃一支烟,吞云吐雾间,垂眸睨着瘫软趴在他腿上的女孩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的女人了,除了我,绝不能让第二个男人碰你,记住了么?”
他捏起女孩俏丽的尖下巴,嗓音暗哑磁性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女孩像是着了魔,眨着黑白分明,温柔如水的大眼睛,讷讷的点头:
“嗯,记住了。”
“好乖,小花猫儿!”
男人满意的勾了勾嘴角,朝女孩那张带着大块胎记的脸吐了个烟圈。
缥缈烟雾笼罩着年轻男人英俊逼人的脸,如梦似幻,好不真实。
这七年,黎知在国外,偶尔看到长得好看点的男人抽烟时,
她也会忍不住想起九年前,穆时琛在床上抽事后烟的模样。
他还那般温柔抚摸着她的长发,宠溺的,叫她小花猫……
“算了!看在倪倪救过小七一次的份儿上,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!”
男人沉冷的声线将黎知飘远的思绪又拽回现实。
她怔怔看着穆时琛把抽了一半的香烟徒手掐灭。
扭过脸来,那双比夜色更暗沉的眸子再次落到了她身上:
“别忘了,是我帮你把何医生请回来的,所以,想给你女儿治病,就别跟我玩过河拆桥这一套,耍我的代价,你,承担不起!”
穆时琛话落,从新启动了车子,路口调转方向,他终于载着黎知,回去市医院。
回到医院后,夜深人静时躺在女儿身边,黎知反复回想今晚发生的事。
最后她终于后知后觉,
今晚穆时琛之所以发疯似的把她带离医院,应该就是因为她说的那句,让他辞退她。
所以,她这个小保姆,真的对他有这么重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