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柔去买小皮裙烫大波浪。
但当时的虞晚歌头脑很清醒,她拦住母亲:
“妈,夜总会那种地方鱼龙混杂,没什么好人,而且之前新闻里也报道过有不少女孩子都是误入那种地方被陷害了。再说柔柔才十五岁,她马上就要中考了,难道您想她现在放弃学业还没成年就嫁人么?”
“啪!”
刘芸一巴掌狠狠甩在虞晚歌脸上,气哼哼的指责她: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是有多希望你妹妹被陷害啊?我告诉你,这个家最没有资格说话的就是你,更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当妈!”
“就是啊姐,我都这么大了,还能好人坏人分不清楚么?人家刘少就是喜欢我,他都说了可以等我成年之后我们再结婚,但我们可以先交往,总之我不想为了念书错过嫁进豪门的机会,反正好坏都用不着你!”
被虚荣心冲昏头脑的母女俩不顾虞晚歌阻拦,于是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去了夜总会。
但她们去了一天一夜没回家,最后虞晚歌报了警,警方找到她母亲和妹妹的时候,娘俩被打得遍体鳞伤,还差一点就被人贩子给送走了。
多年过去,现在的虞晚柔又跟夜总会的人扯上关系,看来是当年的教训还不足够惨痛和深刻。
但母亲一次次为了妹妹,为了她自己的虚荣心,打在虞晚歌脸上的一个个狠厉的耳光,随着漫长的岁月,都已在她心底结了厚厚的痂。
黎知,下意识抬手轻触自己的脸颊,虽然已经感觉不到痛了,但那对母女过往给过她的冷漠和绝情,也给了她铭心刻骨的教训。
人各有命,脚下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她消失这些年,毁容,生女,在国外谋生,再艰难的日子,都自己挺过来了。
她们没有管过她死活,她又何必再自作多情,
狠下心,黎知随即告诉迪娜:
“那个虞晚柔,不用再管了,随她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