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担心,跟着一起上了山。外面下着大雨,她肯定是淋了雨,身子不适。太子说她来不了,也是情有可原……”
“情有可原?”明盛帝转头盯着她,眼睛里有血丝,“哼!我看他就是故意!刚才没有听到吗?他说是天命!”
“朕要是早知道他这么冷血无情,就不该册封他为太子!”
萧贵妃脸色要看,大气不敢出。
明盛帝站起来,在帐子里走了两步,又坐回去。
转头瞪着楚仁和楚言凛,声音震怒,“你们给朕听好了。齐王若是有任何闪失,你们楚家九族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楚仁跪在地上,低着头,“臣遵旨。”
楚言凛跪在旁边,拳头攥紧了,指甲掐进掌心里。抬起头,看了明盛帝一眼,又低下头。
心里是敢怒不敢言!
帐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楚仁和楚言凛,军医忙活的声响。
银针,烧刀,缝合,上药。
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,又端进来。
慕容锦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死人。
胸口的窟窿被缝上了,可人还没醒。
右眼上那根金簪还插着,没人敢拔。
楚仁试了试,簪子扎得太深,拔出来,眼睛就保不住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明盛帝,“陛下,齐王殿下的眼睛……”
“保住他的命!”明盛帝的声音很沉,“眼睛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楚仁低下头,继续忙活。
楚言凛站在旁边,递刀递线,手很稳,可他的眼睛时不时看向那根金簪。
那是他妹妹的簪子,他认得。
昭昭肯定出事了,莫非,齐王对妹妹做了什么?
楚言凛心里担心又愤怒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凛儿,抓紧的。”
“先救人再说!”楚仁现在也是知道女儿可能出事了,可齐王若死了,他们估计都得陪葬。
慕容锦躺在床上,脸色白得像死人。
胸口那个窟窿还在往外渗血,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去,又端进来。楚仁站在床边,手上全是血,银针一根一根扎下去。楚言凛在旁边递刀递线,父子俩脸色都不好看,可谁也没说话。
这时帐帘掀开,顾玄煜走进来。
他已经换了身干衣裳,头发还带着湿气。
走到明盛帝面前,语气淡漠,“父皇,六弟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