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她是吃醋了。
“清河……”
楚言凛忍不住笑,心里也很高兴,她会吃醋说明心里是爱他的,“那我明天开始让人把娇娇抱过来,不再去紫竹院了。”
李清河轻哼了声:“那你以后不许去找她,更不许去见她。”
“好,我答应。”楚言凛低声笑了笑,翻身又将人压住,吻如雨点般落在她身上。
李清河轻哼了哼,浑身无力地任由他索取。
第二天,李清河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透过床幔的缝隙落在被面上,她动了动身子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开重新组装过一样,酸软得厉害。
她翻了个身,旁边已经空了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枕头上还有一点凹陷的痕迹。
庄嬷嬷端着热水进来,眉开眼笑地放下铜盆,拧了帕子递过来:“夫人醒了?将军一大早就起来了,吩咐奴婢别吵醒您。”
“还让炖了鸡汤,说您都清瘦了,得好好补补。”
李清河接过帕子擦了擦脸,热气扑在脸上,她清了清嗓子:“将军人呢?”
“将军带着小公子和大公子一起去楚老爷那边了。”庄嬷嬷笑着收了帕子,“将军说,怕小公子来打扰您休息,一大早就把两个孩子都带走了。”
李清河点了点头,撑着坐起来,接过庄嬷嬷递来的衣裳穿了。
庄嬷嬷给她梳头的时候,外头传来丫头的脚步声,站在门口没有进来,声音放得很轻:“夫人,二夫人来了,说是来给您请安。”
李清河的手指在梳妆台上顿了一下,从镜子里看了庄嬷嬷一眼。
庄嬷嬷手里的梳子没有停,低声问了一句:“夫人,要见吗?”
这慕容朝看着安分了不少,今天来也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。
李清河沉默了一会儿,唇角弯了弯:“让她进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