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都过户到了他名下,朱家的产业正在一步步收回来。
他心情正好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哼什么曲子。
马车刚转过街角,正要往朱家大宅方向去,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急促的喊叫:“有刺客!保护世子!”
话音刚落,马车猛然一顿,马匹受了惊,嘶鸣着前蹄扬起,车身剧烈晃动。
顾承宴被颠得撞在车壁上,酒意顿时醒了大半,猛地睁开眼,一把掀开车帘,借着外头稀薄的光线往前看了一眼。
路中间站着几个蒙面黑衣人,手里提着刀,已经和前面的护卫缠斗在一起,刀光在夜色里忽明忽灭。
车帘还没放下,一支箭破风而来,笃的一声钉在车框上,箭尾还在颤动。
顾承宴吓得往后缩了一下,翻身躲进马车深处。
“来人!”
又是一支箭射进来,这次更快更准,直接穿过车帘,扎进了他的左肩胛骨。
“啊!快来人!”顾承宴惨叫一声,整个人滚倒在车板上,右手本能地捂住了左肩,很血液快将他的衣袖染得一片深红。
“世子!”贴身侍卫云鹰从前面冲过来,挥剑格开两支射向马车的箭,弯腰探进车帘。
只看见顾承宴捂着肩膀,面色惨白,嘴唇发青,地上已经淌开了一小片暗色的血迹。
云鹰没多问,回身厉声喝道:“护住马车!别让人靠近!”
他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锣声,是当地知府带人赶到了。
火光从街口涌进来,那些黑衣人见势不妙,转身翻墙钻巷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武大人翻身下马,快步走到马车前,看见顾承宴被云鹰扶下来,脸色苍白得没有血色,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冒血,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。
他赶紧伸手扶了一把:“顾世子,你怎么样?”
云鹰扶着顾承宴,道:“武大人,我们世子中了箭,箭上有毒,需要立刻请大夫!”
闻言,武大人看了一眼顾承宴的脸色,又看了一眼那支还插在肩头的箭,箭杆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发黑。
他心头一沉,转身对身后的人喊道:“快!去请神医白展过来!就说人命关天!”
身后的小厮应了一声,翻身上马,朝夜色里狂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