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:“皇兄,裴家那边刚传来消息,裴照伤势恶化,怕是……快不行了。裴老夫人哭晕过去几次,裴丞相也告病不朝了。如今满京城都看着呢,都说楚家仗着煜王的势,逼死人命,毁人姻缘。若再不处置,只怕寒了老臣们的心啊!”
这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,在朝野间激起了千层浪。
翌日,流言蜚语便如野火般蔓延开来。
裴照性命垂危的消息被刻意渲染,裴家的悲愤和弱势被无限放大。而楚家,则被描绘成依仗煜王府权势、横行霸道。
“听说了吗?楚家大公子根本不信县主,县主多可怜啊……”
“裴公子都快不行了……”
“还不是因为煜王妃?楚家这是飘了,以为出了个王妃就能为所欲为?”
“煜王再得宠,也不能如此纵容妻族吧?这岂不是寒了功臣之心?”
茶楼酒肆,深宅后院,类似的议论不绝于耳。楚家的名声急转直下,连带着,煜王府恃宠而骄、纵容外戚的指责也悄然兴起。
压力,如同无形的蛛网,层层叠叠地笼罩向楚家,也隐隐牵动了煜王府。
楚明昭从楚府归来时,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府中下人间压抑的气氛和苏荷欲言又止的神情。待听张嬷嬷低声禀报了外头的风向后,她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裴照快不行了?”她冷哼一声,“早不恶化晚不恶化,偏偏在这个时候‘快不行了’?安郡王刚闹完,裴家就紧随其后,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。”
顾玄煜刚从外面回来,身上还带着秋日的寒意,闻言握住她微凉的手:“放心,裴照的伤势我让人查过,虽重,但并未伤及根本,所谓‘性命垂危’,多半是裴家放出的烟雾,意在施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明昭靠向他,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,眼神却锐利如冰,“他们这是要将我楚家,连同王爷你,一起架在火上烤。逼父皇在楚家和裴家之间做选择,或者说,是在王爷你和安王之间做选择。”
顾玄煜揽紧她,下颌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沉稳有力:“他们想逼父皇,也要看父皇愿不愿意被他们逼。想动楚家,更得先问过我同不同意。”
楚明昭抬眼看他:“王爷打算如何做?”
顾玄煜眸中寒光流转,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他们喜欢演戏,喜欢造势,那便让他们演个够。只是这戏台子,未必总是由他们搭的。明日早朝,自有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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