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嫡子了?你是安王正妃,就不能想想办法,替安王在皇上面前多尽尽心,争争宠?光会躲在本宫这里抱怨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看看楚明昭一个民女都比你能干,知道替夫君笼络人心。”
顾萍萍被训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又委屈又憋闷。
她何尝不想争宠?
可皇上近来明显更看重煜王,连带着对楚明昭也爱屋及乌。她不是没试过学楚明昭送些汤水点心,可皇上只是淡淡收下,并不见多少喜色。太后那里,她更是插不上话。
“母后教训的是,儿媳愚钝。”顾萍萍低下头,指甲掐进掌心,“只是……父皇近来似乎对安郡王和裴家有些不满,王爷在朝堂上也需谨慎。儿媳想着,是否从别的方面入手?”
张皇后冷静了些,眯起眼睛:“别的方面?你说。”
顾萍萍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楚家那摊子烂事,不是还没完吗?裴家想要人,安郡王想和离,楚言凛又不肯放手,这里头,可做的文章多了。还有,煜王府后宅就楚明昭一人,终究是惹人议论。上次选侧妃不成,是因为太后和贵妃偏袒。可若是煜王自己不小心惹了点什么风流债,或是楚明昭善妒不容人的名声再坐实些,传到父皇耳朵里呢?”
张皇后眼神动了动,慢慢端起新奉上的茶,抿了一口:“倒也是个路子。不过,要做得干净,别留下把柄。皇上现在,可精着呢。”
“儿媳明白。”顾萍萍垂下眼睫,抚摸着肚子,掩去眸中一丝狠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