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只能被动抵挡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姜继业愿以死向司徒氏谢罪。”
姜继业从皇宫深处缓缓走出,来到这里,身披皇袍,头顶皇冠。
“孽障!”
姜氏老祖看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,满腔怒火爆发,都不用司徒氏的人处置,自己一掌挥出,一座大手印镇压而下,直接将姜继业打成重伤,俯瞰这倒在地上浑然染血的大姜新皇,大骂道:“混账东西,你要将你的宗族你的皇朝推向万丈深渊吗!”
随后,看向对面神色冷淡的司徒炉洞,拱手道:“司徒副脉主,这个孽障交给你们司徒氏随意处置,希望能平此事端,放我们大姜一马。”
闻言,司徒炉洞沉吟片刻,对身边的一位司徒氏强者问道:“井然现在在哪里?”
没等那人回答。
“二叔,我来了!”
大姜皇宫不远处,一道流光奔赴而来,司徒井然在空中稳住身影,笑嘻嘻地道:“二叔,侄儿在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