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总都不知道，我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，就没有说明。”万保全忙给我倒茶，尴尬地开口。
“你说，到底为什么当初没有付清尾款？”我问道。
“不怕陈总你笑话，当初我是一心想着干一场大的，我做电路板研发，小厂房太小，然后国内我的订单并不少，所以我就让周总给我盖一个大的厂房，可是我的预算那时候并不够，银行的借贷并没有下来，我尾款是真的付不了。”万保全苦涩开口。
“还有这种事？”我眉头皱了皱。
“说了也许陈总你不信，后面我想着尾款下来后，就把钱打给你们，但是那时候采购原材料，然后开发电路板，我要付一千多个员工工资，可是我们天天加班，货积的太多了，广省那边冒出好几家做电路板的企业，和我们抢订单，他们价格还便宜一些，我们公司怎么拼得过，那一段时间，我差点就要破产，只能缩小公司的生产规模，裁了不少工人。”万保全继续道。
意味深长地看了万保全一眼，我开始思量起来。
“陈总，我们公司真正起色，是一五年了，那时候已经盈利了，只是这十年过去，我有了侥幸心理，因为周总的创耀集团早就上市，而且成为了深城的集团公司，几百个亿的市值，我想周总也不会在意我这边一点工程款，就一直没还，至于你们公司打电话来要工程款，我就能推就推，我想你们这么大的公司，也不至于亲自过来要钱，周总应该也不屑于找我谈，他毕竟是大人物。”万保全说到这里，表情极为尴尬。
看万保全这一番说辞，我想起他刚刚和我闹翻的那番话，开始思量起来。
看来万保全当年还真付不了工程款，然后还事业遭遇了滑铁卢，所以就一直拖着，而后面他生意起色了，反而是忘了本，干脆耍赖了，直到今天我说要曝光他，他这才服软。
“陈总，你信我，我说的句句属实，当初我真的是还不起，要不然也不会拖那么多年。”万保全回应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，当初我们公司也赚不到什么钱，给你们公司盖厂房，外面也有建筑材料需要交付费用的，十五年前，这一千五百万是一个什么样的数字？”我开口道。
“我、我知道，不过后面听周总项目做得越来越大，我也就放心了，我想他也不差这些钱了。”万保全尴尬地开口道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，不能因为人家有钱，你就不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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